朱棣正在宫中设宴庆祝科举结束,并表扬了朱高炽。朱高炽不敢邀功,见吉时已到,便请朱棣御笔钦点鳌头。随后,新科进士于谦、曹斌、杨伦觐见。朱棣见于谦醉醺醺的模样,嘲讽他是否想当李太白。于谦答道,自己因得知母亲去世,便想饮酒醉死。朱棣听完不再责怪,命三人作诗助兴。于谦所作之诗引起一阵哗然,他借着酒劲劝谏朱棣不要再起战事,指出各地官员已加重赋税。朱棣却斥于谦为腐儒,称江南百姓尚能活下去,而边关百姓早已没了活路。朱高炽想为于谦求情,朱棣却将于谦编入军中,命他随自己出征,亲眼看看国家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朱高燧来到汉王府,朱高煦指责他一点忙也不帮,朱高燧却说自己已尽力而为。朱高煦突然要与朱高燧谈心,问起当初换防之事是否由他告密。朱高燧承认后,朱高煦并未责怪,反而感谢他救了自己。朱高煦突然从棺中现身,质问朱高燧为何告密。朱高燧这才坦言是怕朱高煦将来不能容下自己。朱高煦却说,即便朱高炽做了皇帝,也不会放过朱高燧。两人分析起当初朱棣的用意,认为是为了让他们内斗以保朱高炽上位。朱高煦极力劝说朱高燧与自己一同谋反。
朱棣回到宫中,朱瞻基带着孙若微前来拜见。朱高炽也拉着于谦跪在门外。朱棣询问了孙若微几句近况,又关心起她的身体。朱瞻基在一旁提醒孙若微谢恩,朱棣却不让孙若微下跪,让朱瞻基代劳。朱瞻基谢恩后,朱棣为孙若微安排了一处清净小院休养,还说等她身体好了,要和她比比箭术。朱瞻基再次提醒孙若微谢恩,孙若微却不知该以何种身份谢恩。谢恩后孙若微便离开了,朱棣留下朱瞻基,让他日后教教孙若微宫中的规矩。朱棣提到孙若微如今成了孤儿,皇家不能不管;若朱瞻基不喜欢她,便可将她指婚出去。朱瞻基赶忙阻拦,说自己只是怕孙若微得了恩赏便有恃无恐。朱棣又问起孙愚是如何死的,他心知朱瞻基在编造理由,只是提醒朱瞻基自己心里要清楚。朱瞻基伺候朱棣睡下后,也到门外与朱高炽、于谦一同守候。朱高炽见呼呼大睡的于谦,还让朱瞻基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。
孙若微来到朱棣安排的院子,婢女叶秋告诉她,胡善祥正在等候。孙若微进屋后,胡善祥从背后抱住她,吓了孙若微一跳。原来宫女口中的“胡大人”竟是自己的妹妹。孙若微问了一连串问题,胡善祥也说个不停,两人忍不住笑出声来。胡善祥关上门,打算与孙若微好好聊聊。她向孙若微说明了自己的身份,又问孙若微是否清楚自己究竟是太孙妃还是太孙嫔。孙若微一脸不解,胡善祥便解释道,这间储秀宫原是为长公主准备,本朝没有公主才一直空置;如今孙若微住了进来,她猜测孙若微必定是要成为太孙妃了。孙若微并未在意,只是为又能常与妹妹见面而高兴。正说着,胡善祥被人叫走,临走前叮嘱孙若微,以后在人前绝不可姐妹相称,自己也在设法编造三代家世。
朱高炽和于谦在朱棣寝宫外守了一夜。于谦从梦中醒来,已记不清昨日所作之事。朱瞻基出来传话,说朱棣命于谦写一篇关于边疆的策论,写得好便可恕其无罪。于谦二话不说,开始奋笔疾书。朱瞻基让朱高炽回去休息,自己则留下照看于谦。
孙若微在储秀宫中无所事事时,徐滨穿着一身官服前来拜见。他已任职兵部,孙若微有些惊讶。徐滨是来向孙若微告别的,孙若微慌了神,想要挽留,徐滨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朱高炽回到东宫,见解缙在等自己,便催他赶紧离开。话未说完,锦衣卫就将解缙抓走了。解缙成了挑拨朱高煦与朱棣关系的替罪羊,而朱高煦与朱棣表面上仍维持着和气。朱棣安排好出征事宜后,朱瞻基却对朱棣听信朱高煦、朱高燧之言将解缙抓入诏狱之事感到不满。